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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外室,登不得台面,等小公爷娶了妻,看这位表姑娘怎么被发落了去。”
听闻这话,沈芙数着银钱,不以为意。她心里明白,整个国公府和郁怀章,从来就没瞧得起她。
一响贪欢之后,沈芙软软地贴在男人胸前:“小公爷,七宝斋出了新样式的钗环….”
郁怀章目光沉沉,打量着身下女子,心中暗嗤。贪慕荣华,庸俗至极。若是自己许她进府,定会欢天喜地。
可多年过去,沈芙依旧安守本分,丝毫不提嫁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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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芙自小便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君,她那夫君温柔多才,却体弱多病,陈疴难消,性命垂危。
家中困顿,夫君急需救命钱。她便盯上了永安国公府的郁怀章。
做人外室多年,受尽白眼,能换夫君平安,也算苦尽甘来。
谁知当她带着细软归还家乡,茅屋内不见了夫君身影。只有郁怀章面如冷冰,推她在草席间,哑声道:“芙娘,签了这纸婚契,我便放了你夫君。”
1 前尘
上都的冬日总是冰雪不断,银装素裹的城内有时比北狄还要凉上几分,直让人觉得冷到心窝里。
与外面的骤雪不同,皇城的长秋宫内,炭火烧的很旺,一片暖融。
新来的小宫女不敢偷懒,紧盯着炭盆,生怕冻坏了主子,陛下要怪罪。间歇的功夫,她抬头瞥向斜倚在窗边女子。
女子眸光飘向窗外,像是在看雪,又像是透过雪在看无边无际的宫外世界。她眉头轻蹙,眼尾含悲,即使未施粉黛,也难掩昳丽。
怪不得新帝登基三年,后宫也只有皇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