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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在陈轻雪意念的驱使下,猛然间挣脱束缚,化作一道晶莹剔透的闪电,所过之处,敌军的心脏被紧攥住,瞬间停滞跳动,眼神中满是恐惧,身体僵硬倒了下去,却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残阳如血,将山谷染成一片凄厉的红。汉军与乌孙骑兵混杂在一起,难分彼此,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
王舜满脸血污,双眼赤红,手中的长枪已折断,紧握着枪杆末端,与一名乌孙骑兵扭打在一起。那乌孙骑兵的弯刀每一次挥砍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的致命要害。突然,王舜一记猛力膝撞,将对手顶得踉跄后退,趁势夺过对方掉落的弯刀,反手一划,乌孙骑兵的脖颈瞬间被鲜血染红,轰然倒地。
乌犁靡气血转动一刀劈开孙建,整个人都滚在地上,径直走向王莽,面对面站立。乌犁靡的胡须上挂着未干的血迹,弯刀在手中微微颤抖,体内的气血不断的涌出,肌肉紧绷战意连连,王莽则紧握破奴剑,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寒光,宛如秋水般深邃。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也似乎凝固,弯刀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面门,刀光如月,势不可挡。王莽身形微侧,破奴剑轻轻一格,剑与刀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
两股磅礴的力量之间猛然碰撞,乌犁靡体内涌动的血气如同怒江决堤,带着野蛮与不屈,裹挟着无尽的杀意,直冲他而去。
王莽的真气则爆发出惊涛骇浪的力量。剑尖轻点,划出一道道肉眼难辨的轨迹,每一次与乌犁靡弯刀的碰撞,震得周围空气嗡嗡作响。
乌犁靡的弯刀每一次挥出,直逼王莽心脉。王莽则以破奴剑为引,剑光如水银泻地,每一次格挡都精准至极,将乌犁靡的攻势一一化解。
汗水与血水交织,模糊了他们的视线,但眼中的战意却愈发炽烈。乌犁靡怒吼一声,全身肌肉鼓胀,弯刀猛然间化作一道血色,王莽的破奴剑瞬间化为万千剑影与血色激烈碰撞。
乌犁靡见状体内的血气全部爆发,有置王莽于死地,瞬间形成血色龙卷仿佛吞噬天地间的所有光线,王莽的眼神却异常冷静,也聚集所有的真气,破奴剑寒光暴涨,剑尖轻颤。
王莽身形骤然消失,如同鬼魅般穿梭于龙卷边缘,留下一道道残影。下一瞬,手中破奴剑裹挟着无匹剑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刺出。
乌犁靡拼尽全力,想要扭转这必死之局动作,王莽那精准至极的一击前显得如此无力。剑尖轻轻一点,刺入了胸膛的最深处的心脏,顿时倒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看着天空。
乌犁靡……已被杀!”声音虽虚弱,却如雷鸣般响彻,王莽的喘息声,呼吸都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手中的破奴剑仍滴落着温热的血液,
剩下为数不多的乌孙骑兵闻言,本已动摇的军心更是彻底崩溃。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如同惊弓之鸟,纷纷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逃离这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战场。马蹄声急促而凌乱,扬起漫天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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