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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严萧终于有机会细细地看宋清的表情，对方刚收回去不久的眼泪又开始往外掉了，身下的性器也不整气地翘起来，就连眼泪都带着色欲的味道。

他一边说着爱一边干宋清的嘴，像是使用一件器物，仅仅用来盛放他的欲望和爱意的容器，直到宋清含糊着求他慢点的时候严萧才不紧不慢地拔出性器，把精液通通射在宋清脸上。

白色的浊液顺着宋清的鼻梁淌到嘴角，又和他自己的涎水混在一块儿，黏糊糊的一片，宋清还迷迷糊糊地舔了口，吐出一小截舌头，小声抱怨道：“不好吃。”

哭的人是他，现在轻而易举就搅乱严萧心跳的人也是他，严萧用手指抹开宋清脸颊上的精液，低声问：“宋清，你就非要这么玩我，是吗？”

“我怎么了……我哪有玩你？”他朝着严萧眨眨眼睛，哪有射了他一脸还要嫌弃他的，宋清在心里嘀咕。

在这漫长的沉默对峙里，严萧听见宋清接下来的话。

“喜欢一个人追求一个人不都是出于快乐吗？我想让你高兴一点，即使我会拒绝你，可这样被你喜欢的我也可以再快乐一点了。”

他真的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他说的是真心的吗？这样大大小小的问题一个个逐渐充塞满严萧的心，满满当当不留空隙，在静得能听见呼吸的宿舍里，他想他彻底被宋清用几句话打败了，宋清在试图杀死他。

用滚烫的呼吸，用眼泪，用爱。

然而严萧心里那点不爽到底还是没能发泄在宋清身上，他依旧不忍心看宋清再哭几次。

反正来日方长，他还有很多时间把这些宋清欠他的一件件讨回来。

把人带到浴室用温水上上下下冲了一遍，宋清还是那副恍惚发呆的表情，只是偶尔会看一眼严萧再继续低下头，严萧只能听见水流声。

就像是他从来没用暧昧的叠字喊过严萧的名字，没有说过这些不讲理却又认真的话。

“宋清，”严萧想了想还是开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宋清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对他说：“问呗。”

“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

严萧想这实在是个冒犯的问题，也许一不留神就会让他们之间好不容易靠近的距离又拉回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