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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潺潺微声,也听见唇齿相磨,舌尖勾缠发出的暧昧声响。直到她开始窒息,开始害怕玉鹤吸了她太多阳气,嗓子里发出“呜呜呜”的抗议声,还用牙齿剐蹭他的舌尖。
不敢用力咬,怕惹怒这只死色鬼。
好在玉鹤也没有继续为难她,很快就松开她的唇。唇瓣被啃咬得水淋淋的,隐隐有些红肿,眼睛也染上了湿漉漉的水液,因此眼睛看起来像玻璃珠一样剔透,还隐隐含着不敢表现出来的怨气,看起来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
薛茗呼吸急促,惊喘不止,心跳更是像刚跑完几百米一样发疯地跳动着,害怕得不行。她刚刚差点以为要被吃了!
薛茗不断舔舐着嘴唇,缓解方才被揉弄出来的不适,唇瓣被舔得殷红如血,衬得鼻尖上的痣更加明艳。
当然她也不敢说什么,余光瞥见玉鹤随手扔了个什么东西,随后踩着阶梯上了岸。
水声稀里哗啦的响,玉鹤的衣袍抖落的水顺着岸边滚进温泉池中,就见他摆了摆衣袖,随意抖了两下外衣,其后他浑身上下的水分开始急速蒸发,很快衣裳头发就都恢复成了干燥的模样。
薛茗看得目瞪口呆,睁圆了杏眼发愣。
若不是在这鬼窝,而是在外面任何一个地方遇见他,薛茗指定当场跪拜喊神仙大老爷。
这副作派哪有半点是鬼的样子?
玉鹤沥干水分后转头,漂亮的眼睛在她茫然惊讶的脸上扫了一下,道:“别穿多余的东西。”
撂下这么不明不白的一句话后,他抬步离开,身形很快就隐在缭绕的白雾中,消失不见。
薛茗对着这话琢磨了一会儿,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转头却看见水面上漂着白色的绸布,是方才玉鹤上岸前随手扔的东西。
她伸长手臂捞过来一看,发现这竟然是她原本缠在身上的裹胸!
薛茗马上低头查看,果然自己衣襟敞开了一片,胸口上光溜溜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虽遮掩了春色,却也将轮廓勾勒得极其明显。
这该死的色鬼竟然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她的裹胸给扯开了,还很嫌弃地甩到了一边。
薛茗羞愤地抓着裹胸布,脸涨得通红,心里大骂不止,最后也只敢憋出一句,“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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