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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冲他摇了摇头,他明白了,他真的没有办法奈何霍云飞。
他握紧双拳,强忍住想一拳挥上去的冲动,认下了这次调解结果。
霍云飞笑着从他面前走过,像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林景深紧盯着他,像是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霍云飞冷笑一声,嘲讽他:“人都死了,你装什么深情。”
他施施然靠近林景深,无视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继续说:“你自己都不在意她,京市谁不知道她是你的舔狗。”
每一句都像是一颗子弹,精准无误地射进林景深的心窝。
他挺直的脊背好像被抽走了筋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霍云飞看着他这副模样,似是感慨地说:“真是可怜。”
说完就扬长而去。
林景深沉默着回到家,空荡荡的房间让他第一次觉得这么难以忍受。
那个会在他进门的时候,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的人,再也不见了。
为什么习以为常的小事,现在却又反复想起,想蚂蚁一样蚕食着他的内心。3
强烈的情绪波动引发了旧伤,他蜷缩在床上,腹部传来一阵刺痛。
他疼得满头冷汗,喊着:“孟微,我难受。”
许久没人应声,他好像才反应过来。
叶孟微已经死了,死在自己的婚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