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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洛生原以为他不会在上海久待,可秋末的两场雨都过了,谢洛生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离开上海。
时下局势动荡,到处都在打仗,不要说军用飞机,就是民用飞机都容易受袭,铁轨也炸毁了几条。报纸上满满的战况,街边的报童奔跑吆喝着,哪里哪里沦陷了,哪里哪里又打仗了。可战时的乱,全影响不了上海的纸醉金迷。
谢洛生不愿去向容述开口,待的久了,受时事影响,也有几分焦躁。
十月中旬的时候,谢洛生收到了他父亲的电报,他父亲同他说,让他先安心待在上海,还让他去看看谢家开在上海的一个纺织公司。谢家生意做的大,上海开了分公司。谢洛生对这些事并不知晓,也不感兴趣,去过一回就没再管过了。
后来,他同在巴黎留学的一位学长联系上了,学长在医院里做事。留学时二人都是华人,又都是学医的,谢洛生年纪小,他们都会对他多加照顾。
学长叫韩宿。
谢洛生在学校里名气大,是导师顶宠爱的天才,韩宿索性邀他去医院里做实习生。
盛情难却,谢洛生有些意动,他也有这个自信,没有过多推辞,不过几天,谢少爷就成了谢医生。
容述知道的时候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看在那点林老爷子当年为他母亲治病和那点远亲的情分上才收留谢洛生,至于谢洛生要做什么,容述并不感兴趣。
容述平日里忙,偶尔回容公馆住,二人不是常能打上照面的,谢洛生去医院里实习之后他们的时间就错的更开了。
那天正当小雨,谢洛生下了班,几个医生打着伞,并肩走出医院。
当中一个人突然问他们要不要去看戏,容老板晚上唱贵妃醉酒,他前些天买的戏票,原来约了人,可出了状况,去不了了。票是好不容易抢来的,空着浪费。
谢洛生心中动了动,说,“容述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