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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能坐着喝茶的,多多少少都干的不是什么辛苦活计,有镖头有侠客,还有些刚从花楼下夜班回来的打手,“我昨天帮着搬尸,看的都作呕!”
“这是虐杀啊!”,另一桌的侠客接话,“衙门不管吗?”
“死的是正三品官员的独女,刑部自然是要管的!”,那打手乐得在此等嚼闲话的事迹上发光发热。
“不过那姑娘是被歪发神偷骗进烟柳居虐杀的,死者身上搜到了他们偷.情的信件,估摸着还要等武林盟的人来一块儿抓捕凶手。”
“哎,都订了亲的姑娘了,居然会被那歪发神偷骗了去,还骗去那种腌臜之地,畜生啊……”
你才畜生。
你全家都畜生。
你知道个屁。
昨儿探查尸体的时候死者分明遗容完整,没有被开水烫,也没有什么偷情的信件。
这是赤.裸裸的手段低劣的诬陷。
穆眠野气的端茶的手连着抖三抖,茶水洒了一桌,索性直接起身离开。
好巧不巧,城里现在被追捕的两个人,摄政王和歪发神偷,全特么是他穆眠野。
五王和七王当真是好手段。
卯足了劲儿把他穆眠野搞死,好趁着入冬过年之前篡了小皇帝的位?
就这么急着吃皇宫的年夜饭?
再憋屈的做缩头乌龟,指望着偷摸出城逃命,那他这五年的摄政王算是白当了。
“帮着把这药熬了。”,穆眠野直接闯进御史大夫白罗春的卧室,把刚下朝回来的白大人吓的“你你你”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