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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遥、展绩封和老者望着仙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未能回神。
过了好一会儿,展绩封才挠挠头说道:“这仙人也太潇洒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就把咱们的难题解决了,”他那圆溜溜的眼睛里闪着小星星,羡慕的神情毫无掩饰,心里却嘀咕着:“要是我也能有这般神通,那还不得横着走,想吃啥吃啥,想睡哪睡哪,说不定还能娶上七八个美娇娘,天天左拥右抱,嘿嘿嘿。不过我这小身板,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此时,四周的山林静谧而神秘,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如同一群小精灵在窃窃私语,斑驳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细碎的光影,宛如一片片金色的鳞片,偶尔有一两片调皮地落在展绩封的鼻尖上,逗得他直打喷嚏,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在薄雾的笼罩下若隐若现,仿佛沉睡的巨兽。
那山峦有的高耸入云,陡峭的山峰直插天际,好似一把把锋利的巨剑;有的则宛如蜿蜒的巨龙,俯卧在地,身上郁郁葱葱的植被从深绿到浅翠,层次分明,仿佛是大自然精心绘制的画卷,山脚下,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淌,溪水撞击着石头,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声响,宛如一首动听的小曲。
李逍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别在这感慨了,咱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咋办吧,这妖兽虽然解决了,可修仙之路还长着呢,我可不想一直这么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李逍遥眉头紧皱,神色严肃,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剑柄都被他的手汗浸湿了,手心里黏糊糊的,他暗自思忖:“这修仙路上危险重重,我可得加倍小心,不能轻易丢了性命。
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家里的阿黄可没人照顾了,它要是想我想得茶饭不思,瘦成皮包骨可咋办?而且我爹肯定会拿着棍子满世界找我,一边找一边骂:‘你这小兔崽子,跑哪去了!’”
老者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道:“经此一战,想必你们也有所感悟,修仙一途,危机重重,切不可掉以轻心。但也不能因为害怕就裹足不前。”
老者的脸上满是凝重,目光中透着坚定,心中却担忧着:“这两个后生不知能否应对接下来的挑战,别一个不小心,把小命给丢咯,我这老脸可没地方搁呀!回头他们的家人找上门来,我可怎么交代?”
三人稍作休整,便继续前行,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座神秘的洞府,洞口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仿佛给洞府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周围的树木高大而阴森,枝干交错,仿佛是一道道阻拦的屏障,杂草丛生,藤蔓蜿蜒,那些藤蔓就像一条条绿色的小蛇,不时有奇异的虫鸣声传来,“唧唧吱吱”,也不知是在唱歌还是在吵架。
那些树木有的树干粗壮,需数人合抱,树皮粗糙干裂,上面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纹路,仿佛是岁月留下的涂鸦;有的则形态扭曲,枝桠横生,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拧成了麻花,又像是在跳着一种奇怪的舞蹈。地上的落叶堆积如山,一脚踩上去,“嘎吱嘎吱”作响,仿佛在抗议他们的入侵。
“这地方看起来有些古怪,咱们要不要进去瞅瞅?”展绩封跃跃欲试,眼中透着好奇与兴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但心底也隐隐有一丝不安,表情显得有些纠结,“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厉害的法宝或者秘籍呢。”
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万一里面有什么要命的东西,我可就惨了,我还没娶媳妇呢,可不能就这么英年早逝,不然到了地府,那些小鬼还不得笑话我是个胆小鬼,连个媳妇都没混上,说不定还会被分配去扫厕所,那可太惨啦!”
李逍遥皱了皱眉,一脸严肃地说:“还是小心为上,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危险,我可不想刚从妖兽嘴里逃脱,又掉进另一个陷阱,谁知道这是不是个死亡陷阱,”他的眼神充满警惕,脸色紧绷,心里暗想:“不能贸然行动,得谨慎些。万一有个闪失,我娘不得哭瞎了眼。
她要是天天以泪洗面,眼睛肿得像桃子,那可就糟糕啦!而且我妹妹肯定会哭着喊着要哥哥,哎呀,想想就头疼。”
老者却道:“富贵险中求,也许这是咱们的一场机缘,倘若错过,不知何时才能再有如此机遇,”老者目光坚定,一脸决然,“咱们修仙之人,有时候就得有冒险的精神,”心里却也在权衡利弊:“这或许是他们成长的契机,可别一个不小心,把俩孩子的命给搭进去了。
要是他俩有个好歹,我回去还不得被他俩的家人追着打,想想就头疼,说不定还会被其他修仙者嘲笑,说我带徒弟没本事,那我这老脸往哪搁?”
最终,三人还是决定进入洞府一探究竟,刚进洞口,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四周的墙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光芒时明时暗,仿佛有生命一般,还一闪一闪地眨着“眼睛”。
洞中的空气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石壁上水珠滴答滴答地落下,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滴答滴答”,就像一个慢性子的老头在不紧不慢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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