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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棠皱眉,不解道:“这人傻吗?赏他的钱为何不要。”
正离开的窦孝维听见这话,心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姐弟俩就是天生的财主。
杜姣把他姐拉进里屋,倒了碗清茶,问:“姐,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杜棠扫了眼那清如水的茶,反问道:“这么清的茶小弟你竟然能喝得下去,往日里你可是挑剔的很,看来大伯把你扔乡下是有点好处,返璞归真嘛。”
杜姣眼一横,把茶水夺过来一口喝了,“到底找我干嘛?”
“看望看望你咯,哎,我问你,那个傻大个儿跟你是不是有点…”她俩手食指比了个纠缠的手势。
杜姣心顿了一拍,“瞎,瞎说什么呢…哪有…”
杜棠笑道:“那你脸红什么?”
杜姣手背贴脸,有些羞怒,不禁扬了音量:“说没有就没有,他就是一个事事无成的穷匹夫,我可是高门贵第的杜家少爷,根本没法比好不好,等我回了家,可是有大好前程等我!”
杜棠展开扇子挡住半边脸,露出一双狭长上挑的媚眼,“是是是,小少爷你说的是。”
“哼!”
门外,手里拿着根崭新玉簪的窦孝维侧着身,身形有些僵硬,往日淡然平静的脸上分明滑过几分受伤,眉眼垂在一起,黑漆漆的瞳光彩消失的很快。
玉簪放在了外屋的桌子上,人却已不再。
杜棠看着杜姣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拿扇子捶了他下脑袋,“行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不了解吗?跟你姐面前还装什么,我看啊,就算他穷得叮当响,你还是会喜欢他。男子汉顶天立地,说喜欢一个人又能怎么样?”
杜姣放下手,不再掩饰,正大光明的望向她,“对,我是看上他了!”说罢他有些踌躇,“不过姐,你对我们两个都是男子不反感吗?”
杜棠起身,站在他面前用扇子从头到脚比划了一下,“你忘了你姐是什么品性?”
杜棠天生反骨,不似平常家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四书五经,而是积极向往新思想新知识,对一切新鲜事物充满了好奇,他还记得前几年他堂姐不顾家里人反对,跟一个金发碧眼的外邦人学习语言,了解文化。
“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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