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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就很有些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了。孟深无辜地睁大眼睛:“什么叫‘争’呀?我觉得我演影视剧还不错,演技算对得起观众,就来了。”他惶恐地转头问我,“我有影响到谁了吗?”
“就怕比吧,”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手里没两把刷子,在这一行总归心有戚戚。”
孟深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他朝着付谈声一摊手:“不过我们的心思毕竟都还是在演戏上,这些有的没的,谁会在意呢?我初来乍到,还得跟付老师学习。”
“开玩笑呢,要学当然也是我学。”
“学习?什么学习?”程舟走进门,“小付思想觉悟有进步啊。”
付谈声皮笑肉不笑。程舟说:“你们两个碰面,是我有意安排的。孟深,我当时向你们剧院打听了一下你离开的原因,他们说和《银翘罗曼史》有关系。这件事也是我安排的。”
看看,只导演戏剧有什么意思,程总这样导演别人人生的,才是真牛逼。孟深说:“这不是很正常么。”他看起来十分诚恳,“既然我作出了这个决定,我就接受这些规则。”
程舟像高中时候的教导主任,令孟深和付谈声握手言和。这事有点莫名其妙的,事后孟深跟我说:“像一场服从性训练。”程舟有程舟的立场。至于孟深的粉丝把孟深和付谈声的同一个话剧片段剪在一起踩一捧一上热搜,那都是后话了。
“这个时候签你,说实话,有点像主动接了一块烫手山芋,”程舟说,“我听说你们演《雾重重》的事了,但那戏开拍还要几个月,这期间你得有点事干。”
“嗯……”孟深明白了他的意思,“上综艺吗?”
“你现在有几个选择,第一,和晏棠打包真人秀去。”
“嗯?”我说,“我们俩疯了吗?”
“真基很可怕,但要是能让你觉得你俩是在卖腐,那就都无所谓了。”
孟深皱起眉头:“那不行。你不懂我们基佬,存在深刻的劣根性。忍不住的。”
“第二,我手头有个言情剧,男三还空着,你上。”
“有本子吗?”
“有,不过你看了也没用,”程舟说,“男一是付谈声,他不让你去,说你去他就罢演。”
“您真是多余说这个他谁啊?”我无语,“三岁小孩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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