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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李霁牵住她,重又勾到自己怀里:“你休息一会儿。”

素女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打量着他。他展臂将她揽在怀中,男人坚实又温热的胸膛贴着她。他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你既是修身,连这些养生之道都不知道?”

她自居为炉鼎,炉鼎不需要养自己的生,只要调理身体,滋养阴气,就是最最重要的事务。至于给主子奉养完毕,要怎么让自己舒服些,这是不必考虑的事。

但素女确实是被折腾得有些累了。靠着他,两个人暖烘烘地粘在一处儿,熨帖在一起。情欲都削减了,男人胯间渐趋温软的一蓬抵着她的膝盖,只剩下互相依偎的偃旗息鼓。

她情不自禁地把头靠在他肩上,休憩了片刻,才起身向他道了一谢,徐徐告退。

他望着她的背影,心说:依她的性子,必然要和太后据实以报。

素女去太后宫前求见。太后还在西苑和禹王妃散步。禹王是太后的第二子,年岁比李霁应小个三四岁,很会讨太后的欢心,前不久还召集道家名士编纂了《长生经》献给太后,哄的太后喜笑颜开。

她也正是禹王在外搜集来呈给太后的。

太后才出去,不知要等多久。素女于是先行告退,回了房里。今儿被折腾得累了,她焚了清静香,向神像瞻上一礼,静坐居室中修炼营盘。她口颂着灵源大道歌,本是念的极熟的,默读成诵。

今日却昏昏沉沉,心不在焉,念着念着,她跪在道台前,竟然睡着了。

醒来时一激灵,香已燃了半根,本来是调神养息,一睁眼,却觉得腰酸腿疼。她在香台前低声祷了一句“弟子失敬”,便又往太后宫中去寻了。

太后见了她,问道:“你今儿教的如何?”

素女照旧盛赞陛下,太后点头,说道:“上回是说要练锁阳吗?看来你们修炼得不错。”

素女应了一声,踟蹰了片刻,便要开口答道:“素女不力……这回还是没能……”

“还是没能伺候好朕。”一道敲金曳玉般的声音从太后帘后传来。

素女惊讶地抬头,僭越地看了一眼。毡帘掀起,李霁着一身骑射用的胡服走了出来。

他们俩相处,光着身子比穿衣服的时候更多。这回彼此衣冠楚楚地相对,有种奇异的况味。

素女自不必说,还是那套女冠服,怀着拂尘,低眉顺眼,玉骨冰肌。李霁却不同往日起居,金边阔领朝外翻着,玄色的窄袖束着他健劲的臂,偏偏蹀躞带缠在他那有力的腰间,又显得蜂腰宽肩,是极玉立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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