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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庄历州舔得操得不舒服,或许就是因为太舒服了。
纪源卡壳的脑袋现在才有机会将主导权从情欲中抢回,交给理智,只是他感觉周身疲惫,酸软的肌肉向大脑传递着速速惫懒的信息。
“还疼吗?”大腿被热乎乎的手指戳了几下,纪源闷哼一声。
庄历州在沙发上坐下,将纪源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腿面上,指腹在他大腿小腿上揉按。
“嘶”纪源酸疼得要抽回腿,却被庄历州轻松按住。
“痛!”他手臂支起身体,瞪向那张风轻云淡的脸。身上被汗黏糊得难受,纪源干脆弓着腰脱了上衣,蹙着眉,用衣服擦了擦身子前后。
“我给你按按,舒缓一下。”庄历州温和地笑笑,手掌一翻探到纪源大腿后,准确地摸到他最为酸疼的肌肉经络,揉捏了好几把。
纪源呜哇大叫一声,脚腕被捉在另一只手里,抽不出来,他就蹬了蹬腿,想把那手踹开,腿根处却传来让他只能抽搐着腰叫唤的酸麻。
“总经理,看不出来,业务真是广泛!”他恨恨出声,潋滟的桃花眼周围一圈还带着轻微的红肿。
男人轻笑,“毕竟阿源夸我多才多艺,我也只好不负君望了。”
纪源无语,腿上的酸麻还在继续,但没那么疼了,似乎确实有用,他微垂下头,细软的刘海耷拉着,衬得他的侧脸很是柔软乖巧。
庄历州眨了下眼睛,松开他的脚腕,长臂一展把人半搂在自己怀里,手掌随即贴着后腰开始慢慢抚慰。
他记得纪源喜欢被摸。
本还有些紧张僵直的腰背被一寸寸揉软,纪源虽心下还有些不自在,身体倒很自觉地贴靠在庄历州身上。
庄历州先后捏过他两条腿,细细抚过肩膀腰背,纪源身上已是一丝不挂,弄脏的衣裤堆在地上,带着点汗味和骚味。
“你真的很敏感~小母狗~”手指轻点了点纪源又有点反应的肉茎,庄历州戏谑地笑道。
纪源咬了咬嘴唇,夹住腿不让他乱碰,闷闷出声,“说明你不行。”
庄历州对他的羞辱,只觉得这种“气急败坏”挺有意思,于是只薅了薅倚在胸前的软趴趴后脑勺,开口,“我差不多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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