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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帮她掖好被子,对着孟舒芋笑了一下。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孟舒芋望着天花板,眸中的光一点点暗淡,半晌,她自顾自地发出一声疑问,“时岁那么重要,那我算什么呢......”
这个问题随着一颗泪,一起滑进枕头里。
没人回应。
在医院住了一晚后,隔天她已经好了大半,
孟舒芋带着医生开好的药回了家。
“怎么现在才回来?”
一进门,司恒泽端着一杯水问她。
他们之间隔着一个玻璃茶几,上面的黄色玫瑰花的花瓣已经枯败,叶子也发黄掉了下来。
花如人一样,被忽视得彻底。
“小姐住院了,你快让一下。”李妈扶着孟舒芋的胳膊。
像是没反应过来,司恒泽愣着没动。
这时时岁从二楼走下来,很自然地站在他身边,“舒芋姐姐也和我一样进医院了吗?这也太巧了吧。”
语调上扬,带着一种吃惊和疑惑的语气。
非常耐人寻味。
“岁岁花生过敏很严重,我当时就想着人命关天。”司恒泽随口解释了一句。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得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