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该说是那男人看了她很久,她只是恰好撞上他深邃沉寂的眼神。
男人面无表情,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个头高出周围人一大截。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就肃然冷漠地看着她。
她眉头蹙起,烦透了这种冷眼。没虑舟人会这么盯着人看,真是没礼貌。
她转过头就走,那男人也转过头隐入人群。
她一面哭一面走,一点点将手里的锅盔吃完,意犹未竟地舔了舔唇,不知不觉间又走回了出来的地方。
刚到中午十二点,也许那家人已经回来了。
她爬上五楼,敲了敲门,没人应。又继续敲了几下,里面响起脚步声,门打开,她有些傻眼。
是刚才那个眼神讨厌的男人。近看他更高了,她堪堪在他肩膀位置,肩膀这么宽,像一堵墙挡在她身前。
她退后一步,仰着脸看他,眼睛直愣愣的,像要把人望到底,“是你昨天把我弄回来的?”
“不是。”他干脆利落地关了门。
她站在门口呆怔良久,刚才一开门就闻到机油味,跟昨天她半昏半醒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人没坏心思,收留她一晚,什么也没做。她无处可去,几乎是下意识地走回安全的地方,寻求善良人帮助。
她又去拍门,这次很久才打开。
“我刚才从这里出来的,有东西落下了。”
他垂着眼看了她一会儿,她在这审视的目光下无处遁逃,只有迎上去。因为不知道该表达什么情绪,目光愣愣的,像在走神。
陈铎觉得她眼睛大得离奇,嘴唇微张,露出尖细的虎牙。象一只猫,警惕,无畏,深不可测。他什么也没说,侧过身,请她进去。
她装模做样地在沙发上翻翻找找,根本没丢任何东西,只是顺嘴撒个谎。
陈铎在餐桌前吃馄饨,桌上还有一碗系着口袋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