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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范岂回京述职后获擢升,拿到告身便要赴雍州任职。
进京后,听闻了寻真的事,为她感到高兴。
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在临走前见她一面。
范岂也不明白,为何只那么一面,竟记了这么多年。
或许,情之一字,从来就不由己。
雪越来越大,范岂的头发都湿了,寻真便道:“怀逸,要不你进来坐会儿,喝杯热茶?”
范岂摇摇头,微笑起来,道:“我前几日到京都,便听闻了竞舟你的事。”
“竞舟身为女子,却有这般惊世才学,令我叹服。”
寻真笑笑,挠挠头发。
范岂:“明日我便要离京,走前,有个问题想问竞舟。”
寻真:“什么?”
范岂问出的,正是当年寻真与潘竞同去苏州城年终汇报时,范岂曾问过她的那个问题。
寻真一愣,须臾,脱口说出了那八个字。
范岂在心中默念了两遍,瞬时便找到对应的字。
恍若拨开重重迷雾。
纠缠他多年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
范岂望着寻真,眼中印着她身后的雪色,还有她那双一如既往的明亮眸子。
范岂多看了几眼,转过身,从一旁的马车里取出一个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