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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绪初冷汗当即渗了出来,没来得及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用尽涵养才把骂人的话咽回去。
他喘着气抬头,“昨晚跟你说的都忘干净了?”
江骞细心帮孟绪初整理衣领,“什么?”
孟绪初冷冷注视他的眼睛,紧抿的嘴唇因为疼痛还在轻微发颤,脸颊额角都汗涔涔的。
江骞不好继续装傻了,叹了口气,“做任何行动前要先跟你汇报,没忘。”
“那你刚才是在做什么?”
“只是怕你嫌痛不配合,”江骞一边给他系纽扣,一边抬眼,“就和吃饭一样。”
“…………”
孟绪初啪一声打掉江骞的手,自己坐正把最后一颗纽扣系好,浑身冒着冷气:“我让你学好中文,不是为了让你来气我。”
江骞一怔,然后笑了下,“是我不好。”又说:“叫医生来看看吧,两天两次脱臼,最好还是固定一下。”神情认真不少。
孟绪初没应,长睫遮住眼底。
他用纸巾拭掉额角的汗,正了正衣领,面色恢复如常:“下车。”
·
空气里扬着尘埃,外面被赶来的保镖牢牢围住,见了孟绪初,自觉让开一条道。
孟绪初单手拢着衣襟,向前两步。
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六七个保镖摁着一群灰头土脸的人,仔细看居然是群毛头小子,岁数都不大的样子。
几个小的没见过这种场面,已经吓得发抖,稍微大点的两个企图挣扎,在保镖手里像被捏住的小兽,流露出努力掩饰后的畏惧。
孟绪初皱了皱眉:“怎么还是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