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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犹豫什么?”
“不是。”贞白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转到了糖炒栗子上?
李怀信盯着她慢了半拍的迟钝样儿,一下子乐了,他玩笑般,跟贞白打趣儿:“诶,你是不是什么事都会答应我啊?”
不敢保证什么事都答应他,贞白慎重道:“尽量吧。”
若不是站在屋檐下,院子里还有几双乱转的眼睛,他就要抱住贞白了。总还是得顾及一下,毕竟在人前卿卿我我,腻腻歪歪的,不太好看。
待到吃过晚饭乘完凉,看完星星和月亮,大家全都歇下了,李怀信又从床上爬起来。
贞白撑起身:“你去哪儿?”
李怀信蹬上靴子,俯身入帐,凑过去亲了口贞白的嘴角:“我忍不住,今晚分个房,我去跟秦暮凑一宿。”
“你昨晚也去的那边。”
他系好衣带,理平整领口,又钻进床榻亲一口:“你好好休息。”
“怀信……”
贞白欲说什么,李怀信咬住她耳朵,又吮又抿,撩得人心尖儿发麻。
他呼吸滚热,一路烫进耳轮里,低地只剩气音:“我真的忍不住。”
贞白无法,晕头转向的,就由着他开门出去了。
一根红烛燃到底,噗嗤一声熄灭了,眼见黎明将近,贞白一夜无眠,她等了整宿,独自站在不知观的匾额下,直到蜿蜒上山的小路上出现一抹身影,越来越近,就要踏入大院时,贞白才在阴影中开口:“回来了。”
李怀信扎扎实实吓了一跳,就见贞白从柱子后面站出来,两两相对间,竟一时无言。
明明没干坏事,却有种被抓包的心虚,他走过去:“这么早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