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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他像惊了一下，停了片刻，才低声问：「妳……疼吗？」

她未答，只张眼望著他，那眼神带著混乱与难辨的情绪而他，早已无法停下。

掌心轻解她腰间系带，指尖紧得发颤，像在解开不能触碰的秘密。

衣料滑落，雪肤乍现，她下意识要遮，他却捉住她手腕，声音低得几乎发颤：「我……不会伤妳，我只是……」

她看出他动作生涩，那种不熟练的触碰，几乎让她有种荒谬的确信他从未与旁人走过这一步。

「你没做过这种事？」她低声问，声音柔得像晚风。

他怔了一瞬，眼神闪过一抹慌乱，没应声，只俯首吻住她像是不敢承认，却又无从否认。

她微喘著，轻轻扶上他后颈，指腹探进他发根，缓慢地安抚：「别急……慢慢来，不需要想太多。感觉我在就好。」

这句话像落入他心底，他目光忽地深了。

他重新俯下，吻得更沉，舌尖勾住她唇瓣，这一次不再是无章的急促，而是深切的寻索。

他吻过她胸前、腹侧，每一寸都留下微湿热意，像要记住她的味道。

她喘息愈急，呻吟被她咬唇压下，直到他掌心探入她膝窝，缓缓将她双腿分开，她才无声颤了下：「等等……我」

「我不许妳逃。」他贴著她耳侧说，声音低得近乎颤抖。

下一刻，手指轻探进她腿心，隔著那层贴身细绢，缓缓滑动。

他惊讶于那里的湿热，而她颤抖著吸气，指尖无意间抓紧他肩膀。

「这里……是妳的感觉吗？」他声音低哑，像在询问，也像怕自己越界。

她脸红如火，睫毛轻颤，轻轻点头，声音像风中碎语：「嗯……别停……」

他的手开始在她腿间缓慢地磨动，指节轻抚著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像火星落在雪上，逼出她一声声压抑的喘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