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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拗的再打,依旧是一样机械女音。
裴宴礼眼尾泛红:“阿虞,我伤透了你的心,所以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原谅我,甚至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是吗?”
他躺在病床上,颓废的躺了很久,等到下午时他猛地坐起身来。
直接去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
沈天虞和他是三年前一起搬来京市的,她出院了是不是就回家了?
裴宴礼迫不及待的赶回家,果然就看到家里的灯亮着。
推开门,他却失望了。
是林乐嘉。
“怎么是你?”
他的笑意僵在脸上,声音都冷了几分。
“你怎么进来的?”
林乐嘉的脸色白了一瞬,低垂着眼眉咬着唇说:“宴礼哥,当初你说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让我在这里住下的。”
裴宴礼再次僵住,想起那段不敢回想的记忆。
他眸色寒幽:“现在立刻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搬走,不属于你的东西一开始就不该肖想,你,人要有自知之明。”
林乐嘉脸色更白,她定定地站在原地。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
裴宴礼神色冷峻:“我不喜欢心机深沉的女人。”
大学时候嫌贫爱富的小白花,他眼瞎了才会喜欢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