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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我都不敢去细想他那天下午为什么要和我说那些话。
那么容易让人遐想和误解的话,他那个眼神。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他看穿了我对他的想法。但若不是知道我心头那罪恶的渴望,他又为什么要对我说那样含义不明的话。
越是想不明白,越煎熬。
而且,他甚至连上课都时不时瞟我一眼。吓得我不轻。
我老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真怕再这么下去我得去心理咨询了。
也不知道怎么就冷得人上课也不愿意起床了,我每天早上在被卧里缩着,直到伍世辛一双冰冷冷的魔爪伸进来冰我才能让我一个哆嗦然而起身。
"怎么了,今天你又逃课,你最近咋了,凡是宋子晾的课,你基本是抱着必逃的态度。"
"没有,他的课没意思,又大清早的,机缘巧合,你们让我再睡会吧。"
"快起来!!"三个人一起把我拖了出来。
抬头看到挂在衣柜上的挂历,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七,我的生日。
唉,岁月虚度啊,过了今天我就二十一了。
拖着两只睡眼我走到教室去,最近总是不去宋子晾的课,他也没找我谈话。我刚坐下来他就进了教室,站在讲台上看到我,也不吃惊。总之是很怪异的笑了下。
下课的时候他如愿的叫住了我,"陈铭,你等一下。"
"什么事,宋教授。"
"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好,怎么总是缺课。"
"天冷,我起不来,懒床。"我说得诚恳。
"那今天是难得的早起了,你今天下午还有没有课?"
"没了,有事吗,宋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