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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口子得由你来开,眠眠最疼你,记得陪在他身边的时候多撒娇,然后我们找准时机,一起旁敲侧击地说这件事,到时候我们一家都搬去江南,也不用再忍受分别之苦。”
“我尽量。”
尽量把您的死刑拖成死缓。
风满楼知道,自己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不可能劝服风眠答应定居沧澜江南。
魔尊对沧澜江南的正道有刻骨浓烈的恨意,如何肯与正道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
……
这顿晚饭,一家三口都吃得各怀心事。
眼见饭碗和菜碟都见了底,申屠忽然道,“江南的书院同僚邀我去讲学,我要出远门一段时间。”
风眠也道,“有个江北的病人近日旧疾复发,我要去问诊一段时间。”
他们齐齐看向风满楼,“我们走了,馒头照顾好自己,好好看家。”
同时又都暗中与风满楼传音,“记得跟上本座。”
风满楼心分两用,也分别传音回去,“恩,我会好好看家的,也会跟上您的。”
两位父亲都要风满楼和自己出远门,但风满楼丝毫不怕分身乏术。
而申屠报备完行程,又见桌上杯盘狼藉,就挽起袖子,看起来很想大展身手,“我……”
他话音未落,就被风眠扯住领子,在侧脸上啄了下,潮湿温热的气息落在耳畔,“申哥晚上还要劳累,家务交给我和馒头就好。”
趁着对面还错愕着,风眠利落地把申屠和他的“经史子集”推回房中,关上门,拍拍手上的灰尘。
把炉子都能烧炸的美丽废物安顿好,可以讨论正事了。
风满楼用木盆打了水,正在洗碗,脚边放着已经批注好的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