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被俘(第1页)

“娘!娘——”青枝挣扎着从梦中醒来,一时怔然。

刺鼻的血腥味一阵阵翻涌而来,青枝费力地挪开压倒在自己身上的一具兵士尸体,将被撕扯开的衣物牢牢裹紧,掩去白皙的肌肤。

昏过去前,她只记得麻城的守卫被攻破,死去的兵士便是最先进城的一拨,他鲜红着眼将自己压倒在地,便要不轨,饶是她拼命挣扎,也未能逃脱禁锢,更是惹得他抓住她的头发粗莽地朝地上掼去,“咚”地一声,青枝失去意识前只看见一道寒光闪过,身上伏着的那具臭气熏天的肉体便停止了动作。

她忍着恐惧恶心,避开那人临死前狰狞的笑容和一脸血污,蹲下身翻检那具尸体,寻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后便快步走开。

进城的是哪一路兵马她毫不知情,但行事风格有如山匪,为今之计,只有躲开他们才好。

青枝走了没多久便脚下发虚,脑袋一下下地抽疼,她扶着一面墙徐徐吐气,有些吃力地抬头辨认了一会儿方位。

她今早出门是来城东一户人家送绣品的,偏偏此地离城西的家甚远,她如今的体力怕是难以为继。

青枝浑噩间突然回忆起从前的邻居王大娘,她年前搬到城东,自己还曾去过。

仿佛落水之人寻到了救命稻草,青枝用手指掐掐掌心,一边回想方向,一边循着小巷挪过去。

走了大半个时辰,期间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三处兵士巡逻,总算看见一树石榴院墙里探出,火红的榴花灼人眼球。

青枝左右查探了下,便绕去院落后门,急促地敲几下门,又停下,“王大娘,是我,我是青枝。”

院子里传来轻微的响动,青枝一喜,“大娘,我赶不及家去,能收容我一会儿吗?”

门栓响动了一下,门却没开,里面一个妇人露出一只眼,往外觑了会儿,才打量起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的青枝。

“大娘……”青枝舔舔干燥的嘴唇,心底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勉强笑道,“我只歇歇脚便走。”

王氏从门后露出的那只眼里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一扬手朝青枝脸上砸了半个馒头,“赶紧滚!滚远点!别来祸害我家!”

青枝脸色苍白地后退一步,便见那道门缝迅速合拢,“咔哒”一声便锁得严实。

她瞪大眼睛看向那扇门,忍不住红了眼眶,从前王氏屡屡被丈夫殴打叱骂,无处可去时,自己永远不吝惜帮她,给她容身之处,甚至教她刺绣针法,好叫她有一门生存之道。

如今情况危急,她也并非没有一帮之力,却将自己视作乞丐,弃若敝履。

青枝气的身子微微发抖,只觉得耳中轰鸣作响,两眼发黑,没走几步便昏倒在转弯处。

热门小说推荐
情之所钟[重生]

情之所钟[重生]

方争死后,周敬年活得如同行尸走肉。 没想到死后还能再睁眼,回到了十七岁的那年,和方争认识的那年。 这一世,周敬年不会再重蹈覆辙! ①:主攻!主攻!主攻! ②:生子 ③:甜文!甜文!甜文!不虐,就是攻重生回去,加倍的对爱人好,宠宠宠! ④:其实这就是两个主角全程秀恩爱顺便给围观的单身狗们喂喂狗粮的故事围观的单身狗:噫!天天都是这个味道的狗粮,能不能换个牌子。...

竹马总想扑倒我

竹马总想扑倒我

傲娇叛逆的落魄少爷vs腹黑偏执的京圈太子 白钰从小活在贺江的保护下,他把贺江当哥哥,生日宴上,贺江亲了他,闹得不欢而散。贺江出国,他家逢巨变,两人走上了不同的路。 为了还债,他进了娱乐圈。三年后,他们在酒桌上重逢,贺江是不能得罪的大人物,而他是一个不起眼的助理。 贺江追的他逃不掉,有了贺江保驾护航,他的生活慢慢变好,他不想让贺江越陷越深,他想掰直贺江,却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蟾庙仙盅

蟾庙仙盅

一气花清骨,二气断阴阳,三气成云渡海。孝烈皇后与漠北一带族人生活往来紧密,侯门一家常年驻守边塞,漠北安宁,都护府随从明帝,使的明都枫叶鸣廊,酷若金汤。冀雨枫在大名府随侯三觉?文人墨客,收揽天下英才,文章遍天下,博联群书;刘史航在大名府随锦衣卫镇抚使侯飞雪网络武林同道,以武会友,齐聚一堂;侯一元大公子侯齐随明帝骓诸外......

冰山挚恋

冰山挚恋

冰山挚恋作者:湖中歌文案:*热烈风情万种医生x矜贵清冷冰山总裁,先婚后爱顾寄欢初次见到陆时年就是在酒吧,被渣了之后她第一次喝醉。抬眸就看到那一抹矜贵之色,女子眉目清贵,钻石耳饰在霓虹灯下闪烁。她走过去,热烈的酒气沾了陆时年满身:“要不要喝一杯?”陆时年冷冷的目光扫过来,像是一座冰山。顾寄欢红裙张扬,眼尾染红,艳丽得像是一朵红...

判官

判官

花里胡哨的“菜鸡”x住着豪宅的穷比 判官这一脉曾经有过一位祖师爷,声名显赫现在却无人敢提,提就是他不得好死。 只有闻时还算守规矩,每日拜着祖师青面獠牙、花红柳绿的画像,结果拜来了一位病歪歪的房客。 房客站在画像前问:这谁画的? 闻时:我。 … 别问,问就是感动。...

我有一座天庭遗迹

我有一座天庭遗迹

妖主大地,人皆食粮。生活在养殖区的周牧有一个秘密,他梦里有一片无垠废墟,宫阙倾塌,桃园破败,天河枯竭。倾塌的宫阙中有仙人的遗骸,破败桃园的桃树上还挂着暗淡的蟠桃,枯竭天河中一只失忆小猪扛着九齿钉耙,养马场的大树上刻着某任弼马温留下的妙法,倒塌的御厨房中那盘烛龙烩金乌万古不腐......还有一张空荡荡的封神敕仙之录。“这些,都是我的了?”周牧站在废墟中自语。后来。“我曾以凡人之身位列仙班,我曾当过东厨的护法力士,当过土地爷,还有灶神、星君……”“我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年轻的天帝端坐于龟裂的帝座之上:“所以……”“既见天帝,缘何不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