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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瘸子的酒气喷来时,她想起十八岁那年,阿妈教她采茶的手势:“姑娘家手指要像春笋般嫩。”现在这双手粗得像老树皮,却要护着更嫩的春芽。
“五十?你裤裆里那玩意儿可值五毛吗?给我滚!”
陈瘸子咧嘴笑了:“哈哈哈,装什么装?全村谁不知道你……”
“哗啦!”
一盆脏水泼在他裤裆上。
“寡妇的门槛是全村男人的痰盂,”李红梅甩着盆里的水,“但老娘偏要把它变成刀山。”
陈瘸子被泼得一愣,随即暴怒,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女人让他出丑。
他一把揪住李红梅的头发,往井台上按,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摁进冰水里,冻成一块任人宰割的肉。
“臭婊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他狞笑着,另一只手往她衣服里探,“别人都能睡,为啥老子不能?”
李红梅的额头磕在冰上,血丝渗进井水,像一条红蚯蚓游开。她猛地一挣,指甲在陈瘸子脸上挠出三道血痕。
“你再碰我一下,我就让你这辈子当不了男人!”她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刀片。
“我给你脸了?”陈瘸子一只脚跳起来骂。李红梅拎着空盆转身就要走。
陈瘸子猛地拽住她手腕:“我呸!你可真装?”他指甲缝里的泥垢蹭进她冻裂的伤口,“蒲大柱能买你,我也能买你!”
李红梅的瞳孔缩成针尖。盆沿磕在井台上,发出“当”的脆响。
“买?”她笑了,“呵呵,好啊!”
陈瘸子愣神的刹那,她拿起湿衣服甩在他脸上。粗布衣角抽进他眼睛。
“啊……”
他嚎叫着松手。
李红梅从泥地上捡起盆:“你活像条赖皮狗!刚才那下算便宜你了,还有下次,我准让你吃不了尿着裤子走!”
陈瘸子揉着眼睛骂骂咧咧,裤裆滴着水,突然咧嘴笑了:“尿裤子?老子让你见识什么是真尿!”他解裤带时,李红梅抄起捣衣杵砸向他膝盖。
“咔嚓”一声,陈瘸子跪在冰上,裤裆真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