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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翎,我知道你跟燕柏只是普通朋友的,对吧?”
沉翎直接笑出了声,但没反驳。
他们兄妹俩,怎么都那么喜欢粉饰太平。
“白止行,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明知故犯,就是要报复白悦呢?”
这次他沉默的间隙更长了。
就在沉翎觉得他不会回答,打算离开的时候,他开口了。
“沉翎,我希望你,别太过分就行。”
放学后的教室门窗紧闭,窗帘都被拉得严丝合缝,不透一点缝隙。
课桌受力碰出声,桌腿与地板摩擦,伴随着一声轻哼,沉翎被燕柏顶上课桌,后腰抵着桌沿。
她不太舒服,往他下唇狠咬了一下。
燕柏眯眼,握住她的大腿把人放上桌。
这是白悦的桌子。
燕柏站着,顺手把沉翎的腿往自己腰上环,贴得更紧。
她仰头,勾着他的脖子回应。
唇舌交缠,呼吸间气息混乱,她香水的的后调很甜,唇很软,其实两人都没什么经验,只是本能地往深处探寻。
呼吸越来越急促,薄红窜上脸颊,沉翎的卫衣领口本来就大,此时滑下,露出大半锁骨。
“唔哼……”
燕柏的唇离开,用那双写题演算的手摁住她的后腰,低头在锁骨处轻啄。
“几辈子没见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