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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寒将手机放回口袋里之后半晌,沉清才慢悠悠地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居然在傅知寒车上睡着了,捋了一把额前的碎发,非常小声的跟他道歉:“不好意思哈...耽误了你很久吧,我好像睡的时间不短...”
缺觉的不适得到了些许的缓解,沉清觉得头也没有那么隐隐作痛了。
傅知寒笑了笑,丝毫不介意的样子:“没关系,看你那么辛苦,好不容易休息一下,没有忍心叫醒你。外面好像下雨了,你在车里等我,我去后备箱里拿伞。”
傅知寒将车子停在了楼前,其实下了车快跑几步就能到公寓大厅了,沉清认为这种情况压根用不上撑伞,于是拉住了他的胳膊:“别别别,既然都下雨了,你就别下车淋雨了,我自己跑几步就到门口了。”
傅知寒笑着摇摇头没有答话,只是温柔而坚定的拉开她的手臂,径自下车去拿伞了。
再回来时他衬衣肩上沾了些雨滴,濡湿的白色纯棉布料紧贴在了皮肤之上,隐隐透出肌肉的颜色。
他将大部分的伞都遮在她头上,自己那一侧则淋的全都湿透,沉清觉得更加抱歉,于是紧紧地向他身边靠过去,好让他能少淋一些雨。
她刚贴过去,就明显感觉到傅知寒身体立刻僵硬了起来,连呼吸也屏住了,他握着伞柄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收紧。
沉清一下子觉得有些窘迫,这个动作好像有些过于亲密了,难怪人家会不适应,是她没有考虑到这些细节。
在她刚想挪开的瞬间,傅知寒的另一只胳膊却揽了上来,虚虚地圈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的更近。
害羞就是一瞬间的事,沉清觉得自己脸立刻烧了起来,想说话却又怕自己张嘴就会结巴,只好默不作声地低头跟着他走。
从车上到公寓大厅的门口不过十几步路,她却觉得这期间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了。
傅知寒身上混合了雨水的气味,使得那股雪松的味道更加明显,他松开圈着沉清的那只胳膊,反手将伞收好,雨珠哗啦啦的往地上滴了一串。
沉清被那股味道熏的神魂颠倒,心里想着他怎么可以那么好闻?如果真的被他抱进怀里,又会是什么感觉?
由于被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惊到,沉清下意识地从傅知寒身旁往后退了一步。
傅知寒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的意味,以为她是厌恶自己的触碰,心里难免有些受伤。
“好了,你上去吧,我也回去了。到家里记得泡个热水澡暖和一下,不要感冒了。”傅知寒将她送上电梯,电梯门合上之前,沉清本来还想说一句你也是,但傅知寒转身走的极快,她没能来得及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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