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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漫长就只过了五分钟而已。
急死人了,是没动静还是他没来啊?你倒是说明白啊老婆。
我又发了过去。
又是漫长的五分钟过后:没动静也没来。
老公啊,你这是干嘛啊?我这在上班好不好?你净想些什幺啊?恩恩,好的,老婆我不打扰你了,有什幺情况立即向老公汇报啊!跟我妈似的唠叨个没完,知道了啦老公,一定最快速度向你汇报!啵!后面那个啵是吻我的意思,这才让我稍稍放下心来。
一直到下午刀巴开车来接我,宁卉那里依然无战事,这我上车的时候心里是那个的忐忑不安。
仇老板的饭局设在一个外面并不十分打眼,但内部装修十分有讲究的一间酒家里,看得出来是请了知名的设计师设计的,风格走的是传统的园林路线,小桥亭榭弄得个婉转流连的,连喷泉都引入到了包厢里,十足的亲水,但因为良好的灯光衬托,让你在冬天里看着水儿都觉得打心底的暖和,还时不时传出几声鸟在山野间的啼叫,我四处张望,没见着鸟的身影嘛,后来才知道是音响特地弄出来的声音。
有钱就是他妈的硬道理啊,啥子名堂都鼓捣得出来。
这地儿离富丽夜总会不远,看这架势,我怀疑这是不是仇老板的另一处产业。
刀巴把我引入到旁边有个喷泉的包厢,已经等候在那里的仇老板示意我在他身边坐下,他身旁的另一边空着,但摆放着一副用餐的行头,看样子是还在等什幺人。
不好意思,仇老板。
我一艾坐下,赶紧说到:本来想找机会当面跟你解释的,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吧,我慎重考虑了下,也征求了我老婆的意见,现在我来贵公司时机还不成熟,也不太方便。
非常抱歉,但我很感激仇老板这番盛情。
我尽量说得委婉些,仇老板微微颔首,像是接受了我的解释:恩……知道了,如果南先生什幺时候想来了,告诉我一声,敝人随时都欢迎。
仇老板递过一根烟来——没得说,这成了规定动作了,递过来的是古巴捎来的雪茄——顿了顿,今天请你来,倒是另外的事。
还是刀巴殷勤地给我把烟点上,我喷了口,真他妈舒服,这辈子一定要去加勒比海一趟,去证实一下那里的海风跟雪茄抽出来的一不一样。
什幺事?我曾经给你说过,我本来不打算告诉婷婷的我跟她的关系的,但我这把年纪了,思女心切啊,前些天我忍不住要求她妈把实情告诉了婷婷。
仇老板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得到了什幺解脱似的。
<ref"" tart"blank">我明白了旁边空着的座位原来等的谁,哈哈,敢情是让我见证父女相认的人间喜剧啊!唉,但婷婷好像不愿认我这个爹!仇老板一声叹息后说到。
她妈告诉她了后,我说要见见她,这丫头死活不肯见我,今天我特地亲自打了电话给她,说在这儿等她,随便也算个父女相认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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