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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措将楽乐平放在床上,掰开她的双腿曲起,他自己跪坐在她面前,俯下身子舔舐小穴,舌尖灵动的拨开外阴唇,探索阴蒂,用齿碾磨小核。
一股细小的电流从她脚底漫上来,双腿渐渐麻痹,酥爽难耐,楽乐下意识的闭紧双腿,彭措只好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乱动。舌尖继续游走,化作性器在穴口深耕,挤进甬道,舔舐内壁,爱液一波一波涌出,被彭措全然舔进嘴里。
彭措并着两指探进小穴,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长指更为灵活,在蜿蜒的甬道随意扣弄,被搅动的水声哗哗作响,指交弄得她高潮迭起,小腹一泄,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沾湿了床单和他的手。
彭措把楽乐抱到干净的一边,从衣柜里拿出新床单换上,本想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一番,可看到她疲惫的闭上眼,瑟缩在被子里,只好作罢,拿了湿毛巾仔细地给她擦拭。
彭措钻进被窝,揽住她的腰,俩人相拥而眠。
一躺就睡到黄昏后,将落的日光从窗边逃走,屋内陷入黑暗。楽乐醒来时,彭措仍紧贴着她沉睡,呼吸绵长。
楽乐伸出手指在他的眉心滑下,落到高挺的鼻梁上,像坐滑梯一般又落到他唇上,默默描绘着他的唇形。唇瓣有些干裂,最严重的地方,甚至起了一层薄薄的死皮。难怪他的吻总是干烈如火,磨的她又痛又痒,可她一点也不嫌弃,她喜欢他炽烈,直接的回应。
楽乐用舌头轻轻地舔过开裂的地方,就像动物舔舐自己的伤口一般,她也想治愈他的伤口。
在彭措的梦里,他乘着一条小船飘在一片孤海上,放眼望去,除了海洋并无其他,更望不到边际。四周静悄悄,安静的十分诡异,自己明明处于海中央,光看着海浪一重又一重,却听不见任何海声。他的后颈上渗出一层汗,他想逃,可找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船桨,他失落的重新坐下。
以晚霞为被,船为床,彭措架着手枕在脑后躺着,看天上的浮云流动。小船被水波带动,朝着某个方向缓缓前行。
一路上并无特别风景,彭措索性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睡着了说不定就梦醒了,他得赶紧从这奇怪的地方出去。
眼皮正变得沉重之时,突的听到几声浅叫,当是小动物的声音。彭措直起身子寻找声源,却看见一只通体白色的蓝瞳小猫,乖乖的坐在一片浅绿的荷叶上,哀怨的叫着。
荷叶的运行轨迹与小船相反,马上要和小船擦身而过,这可是这个地方唯一的活物,唯一的声音,当下彭措立马探出大半个身子,往下一捞,将猫提起放到自己大腿上。彭措伸出手摸摸它的头,给她顺毛,小猫惬意的叫了几声,尾巴朝上左右摇摆。彭措的手指带到它的面颊,想擦掉污迹,小猫偏过头,舔舔他的手指,粉红色的小舌,别样的可爱。
彭措心内大喜,之前的抑郁一扫而光,正当他想抱它入怀时,小猫腾得一声跃进海里,彭措惊慌的探下去,看到小猫游向另一个方向,它的身姿游刃有余,推出的水波渐渐消散,离他越来越远。彭措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失落的看着它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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