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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眼睛没得徐卷霜尖,徐卷霜又动作太快,琵琶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就问徐卷霜:“小姐,外面怎么了?”
徐卷霜沉声含愤:“不要出去!”
裴峨走到轿前,刚好听到了徐卷霜说“不要出去”这四个字。
他想起徐卷霜没到之前的一些事,略有些不快。
裴峨使出蛮力,不由分说要掀轿帘。徐卷霜当然在轿子里隔着帘布相抗,裴峨劲道一出,酒劲也逼上头来,恼得就拽住轿帘左右两边,竟将帘布哗啦撕开!
而他自己一个没站稳,猛地跌入轿中徐卷霜怀中。
院子里的男男女女笑得更厉害了。
裴峨闻着笑声,却分外开心,他瞧着徐卷霜旁边坐的是琵琶,竟伸手欲掐琵琶大惊失色的脸蛋。轿内容纳着三人,瞬间变得狭小,琵琶没地方躲,生生让他得手掐了一下。
琵琶刹那吓得快哭出来。
徐卷霜赶紧将尽量将琵琶往她身后扒。
夜黑,但是裴峨眼不瞎,他瞧得分明,顿时就吻了徐卷霜脖颈一口,柔情蜜意问她:“吃酸醋了?”他忽又莫名笑一声:“还是要舍生救人啊?”
下一秒,裴峨不等徐卷霜准备,一臂揽她的后背,一臂勾她的双膝,将徐卷霜强行打横抱了出来!
众人哄然大笑:“玉山真是最怜新人,这是舍不得她走路?还是昨夜被你磨得走不得路了啊!”
又有人打趣裴峨:“玉山,她一身重孝还没换呢,你这就弄来了。你说你有多火烧心!”
“你们懂什么,要想俏,一身孝!”裴峨开怀笑道。
“是是是,你这新宠最俏、最俏!”
……
高文本在低头自斟自饮,听见大家关于徐卷霜的话三两句不断,他就往廊桥那边望了过去,正巧瞧见裴峨头倾下来,用嘴去凑徐卷霜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