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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是错觉和幻像,是真真切切出现在陆参眼中的事物。
周围在陆家主宅工作的员工将地上的陆老爷子扶起来后,才慌里慌张的前来扶受伤最严重的陆参,医生赶了过来连忙给陆参还在流血的伤口止血,看着那无力垂在一旁的右手,医生狠狠皱了皱眉:“不行,情况有些严重,要赶紧送去医院进行治疗。”
暂时稳定了那只手,陆参被医生扶着走到外面去,离开之前,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客厅。
陆老爷子年纪大了,惊不起吓,此时奄奄的靠在椅子上,被管家喂着热水,他已经老了,皮肤褶皱像是一块苍老的树皮一样挂在骨头上,看起来难看极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地面尚未收拾的残局,四分五裂的餐桌,破碎的玻璃灯,若是再偏一点,便会砸破他的脑袋。
没有哪一个人不害怕死亡的到来,即使已经活了大半辈子的陆老爷子也害怕。
而被医生打了针镇定剂的陆齐半昏迷着,手中还紧紧攥着那几颗佛珠。
陆家的气氛因为这场突入其来的意外,像是山雨欲来,风浪将至的海面,在大海上,只需要一朵海浪,一座礁石,便可以轻易将这一艘大船给吞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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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陆家紧张的状况,祁时这边没有了其他人的打扰,倒乐的清闲。
给回家的祁女士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今天在家里好好休息,不用再送十全大补汤来,毕竟明天就要出院了。
祁女士说了声好,对祁时说明天出院开车来接他。
祁时无奈的笑道:“不用那么麻烦,只是小小的高烧早就已经好了,我明天直接打车先回公寓那边。”
祁时坚持,祁母只得答应了,再三叮嘱着祁时要注意休息。
祁时温声说“好”。
打完电话,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医院楼下的灯依次亮起,明亮如白昼,像一盏又一盏的小太阳。
这所医院的环境很好,病房的楼层不是特别高,站在窗边可以轻易的看见楼下的小路还有路上的行人,初夏的天气不算太热也不会太冷,小路上是三三两两的病人在散步,偶尔会有几只萤火虫飞来飞去,然后眨眼消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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