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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沈父沈母和沉思博才回来,四个人一起吃了点儿宵夜,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周景桉照例是沉思博帮忙洗的澡,在他正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擦头发的时候,沉思博也洗完澡出来了。
周景桉有些困倦地低着头,半湿的头发和毛巾挡住他大半的视线;但当沉思博在周景桉身前蹲下的时候,周景桉还是从毛巾下摆看到了。
周景桉动作一滞,缓缓拿掉了头上的毛巾,透过几缕乱糟糟的发丝,看到了正一脸笑意的沉思博。
沉思博把手从背后伸出来,递给周景桉一个黑色的长方形丝绒盒子:
“给你的。”
周景桉还有些茫然,接过盒子打开,里面俨然是下午见到的那对贝壳袖扣。
“这……不是别人定制的吗?”周景桉满眼惊讶和疑惑。
沉思博摇头说:“这不是你看到的那对,是我后来在工作间自己做的。我爸妈前几天刚进了南洋金珠,配件都齐,我顺手就做了。”
周景桉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即便不是内行人,周景桉也很确定,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顺手。
就算沉思博受家庭渐染,能做一些简单常见的制作技巧,但制作过程里该花的功夫一样不会少。
周景桉甚至忘了先说谢谢,而是有些僵硬地说了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干嘛花这些心思啊……”
沉思博笑得很轻,很温柔:
“因为听你说感觉最近过得不顺,就很想让你起码在今天可以顺心一点。”
周景桉瞬间觉得心里酸酸的,鼻尖也有点。
“可是,我也没什么机会……”
“会有的。”沉思博打断了周景桉准备要说的话,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总会有的,起码在你的婚礼上,你完全可以穿法式衬衫,戴你喜欢的袖扣。”
“当然平时也可以,如果只是单穿衬衫,能有多正式多夸张呢?”沉思博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