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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座椅上,他站在她身前,此时他稍稍俯身,便几乎是将她围在椅子上。
沈觅脊背靠着椅背,随着他的靠近,她定定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越棠垂眸珍而重之地将沈觅的手捧在手掌之中。
沈觅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因为长期握笔,而有一小块儿硬硬的茧。
她这双手提笔足以安山河,代表了北朝的无上权柄,此刻被他捧在掌心,却有些紧张地僵硬着。
越棠心头一颤,抬起长睫,眼眸认真。
“殿下,我不觉得疼,我只觉得甜。”
沈觅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手指蜷缩了一下。
她右手被越棠捧着,更是整条手臂都微微酥麻。
他嗓音温和低柔,是情人间的低语。
“因为,很快,我就能到殿下身边了。”
离开慕容家之后,他便无所拘束,天地间任他去留。
他年纪再小一点时,越棠也想过,若有一日他离开慕容家,他会去哪里?
是会登庙堂与人争权夺利,还是逍遥自在往四海遨游?
再或者,就在慕容家,既平凡又不平凡地游戏这一生。
选择太多迷人眼,越棠的生存之道是自在愉悦,他暂先留在慕容家,是他这些年的选择。
可是,等到他遇到他的那个人之后,一切选择也就都有了答案,尽在不言中。
自由,其实是让他能够到她身边去。
心之所向,才是归乡。
为此,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是应该的,也是他甘之如饴的。
如今,所谓代价其实只是做任务时受了点伤,越棠并不觉得这值得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