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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时看着显示屏里模糊的视频资料,从别墅门口鱼贯而出的人身上穿着检查院的制服,胸口的制式徽章是联邦的纹样。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
秘书回答:“接到情报是八点,虞城山被带走是六点一刻。”
周暮时眯起眼睛:“联邦的人来得这么快?”
从区检察院上报到联邦,少说也要几天时间,可前一天晚上虞城山还在直播里安然无恙。
除非举报人有直通联邦的门路。
还是说,匿名举报只是个幌子,顶上早已经盯上了姓虞的。
然而政坛本来就是黑白交杂,比虞家不干净的大有人在,被抓的却偏偏是他。
虞城山得罪了谁?
周暮时只思考了片刻,交代秘书继续调查,接着又继续原定的行程。
总归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坏事,即便虞城山能逃过牢狱之灾,继续参选也不可能了。少了一个障碍,大选就容易掌控得多了。
他穿上外套,拿起桌边的手套,目光在食指指节上一顿,随口问道:“虞渊在哪?”
秘书一愣,连忙查了一下日程,回答:“在中央大厦会见前任财政部长。”
周暮时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戴上了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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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七点整,悬浮车在中央大厦门前停下,贺隅经历一整天排满的日程,上车时却不见疲色,西装上没有一丝褶皱,衬衣领口规整,别着一枚深蓝色胸针,一丝不苟的美观。
一道出来的同僚挽留道:“天色还早呢!不去喝一杯?”
贺隅摆了摆手:“有人来接我,先回去了。”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