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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外不远处的一方破败小屋内。
方才在南风馆想要欺负谢晚烛的男人浑身都是鞭痕,上面被泼了盐水,动一下都疼。
见柳鹤衍来了,男人泪涕横流的求饶,因为疼痛而喊哑的嗓音像是砂布摩擦一样难听,“大人,求您饶了我吧……”
柳鹤衍捂着鼻子,眼神不满的看向行刑的侍从,“你们是没吃饭吗,他为什么还有力气说话?”
侍从战战兢兢地应了声,便要继续甩鞭子。
“等等。”柳鹤衍目露嫌恶,语气淡淡,“想拿脏手碰殿下,你也配?!把他的手筋一根根挑出来,骨头一块块拽出来,再去把乌知最好的医师请过来,吊着他的命,不许他晕过去。别忘了把他舌头拔了,让他有咬舌自尽的机会。”
乌知便是谢晚烛和柳鹤衍现在待的地方。
柳鹤衍那张风光霁月的面容上流露出阴冷的神情,“我要他活生生疼死。”
侍从听到这些吩咐都冷汗连连,更别说是要受刑的人了。
男人被吓的大小便失禁,侍从们拿手帕遮住鼻子一边骂人一边行了刑。
*
待出了小屋,柳鹤衍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和善的神情。
床榻上,谢晚烛可怜兮兮的在角落蜷缩成一团,漂亮的柔软身躯在薄被下若隐若现。
因为一直在哭,他的眼角含了一抹消散不去的魅红,莹润的眼眸看人时总带了几分勾人而不自知的意思。
柳鹤衍看的心头一动,仿佛被勾去了三魂七魄,心脏砰砰直跳。
他走到床边,将人抱在了怀里,不住的去摸谢晚烛的头,另一只手压在可怜的七殿下细软的腰身上。
呼吸渐渐加重,眸色愈发的深沉。
柳鹤衍唇角勾了下,他低头,将脸埋在对方脖颈间,虚伪的声音响起,“殿下,臣永远都会陪在殿下身边的。”
谢晚烛被抱的不舒服,他感觉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在戳着他,可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让他害怕了,现在只有柳鹤衍能护着他,没有安全感让他不敢离开对方的怀抱,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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