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璃的量子触须悬停在婴儿左眼0.03毫米处,光谱仪显示虹膜深处的Ω粒子正以每秒三百万次的频率重组。保育舱突然剧烈震颤,婴儿的啼哭声引发克莱因力场畸变,整座圣殿的金属墙壁渗出金色黏液。
“认知同步率91%!“主机屏幕炸出电弧,姜涛的神经代码在空气中凝结成警告文字:【不要直视金光】。星璃的光子护目镜瞬间雾化,左眼传来灼烧般的刺痛。透过婴儿瞳孔的倒影,她看到七十二小时后自己晶化的尸体漂浮在量子海。
沙漠观测站的警报划破夜空。地质学家莱娜的钻探机被金色流沙吞没,全息记录仪最后传回的影像中,老巴克利尸骸刻画的沙地符文正在自我增殖。每道符文裂痕都渗出暗物质浆液,凝结成巴掌大的机械蝎群。
“这不是污染...“莱娜的防护服内衬爬满Ω形血纹,“是文明的播种。“她的机械义眼突然爆裂,神经植入体接收到婴儿的量子尖叫。当救援队赶到时,只看到钻探机遗址上矗立的暗金方尖碑,表面浮动着七十二个环层的毁灭倒计时。
圣殿地下实验室,姜涛的神经代码在隔离舱内具现人形。他的量子手指穿透婴儿额间纹章,读取到更深的恐怖。那些沙地符文是星环族主机的压缩包,老巴克利不过是载体。真正的污染源正在沙漠深处苏醒,某种比星环族更古老的文明遗骸正在与Ω病毒共振。
婴儿左眼突然迸发日珥状金光,保育舱的逆熵合金开始晶化。星璃的光子翼被染成暗金色,圣殿主机释放的净化光束反而加速了污染。在彻底晶化前0.03秒,她看到姜涛的神经代码组成求救信号:【找到沙漠里的眼睛】。
第五环层的流沙漩涡中心,考古队长埃文斯的面罩布满裂痕。他的量子罗盘在方尖碑前疯狂旋转,碑文记载着超出认知的真相:“我们铸造环心,只为囚禁虚空的凝视者。“
“队长!这里有东西!“队员凯特的声音从地缝传来。她的激光切割器熔开岩层,露出足球场大小的逆熵晶簇。那些淡蓝色的晶体内部,冰封着类似星环族但更古老的机械残骸。当凯特触碰晶簇表面时,婴儿的啼哭突然在所有人心智中炸响。
埃文斯的视网膜投影强制启动,显示晶簇深处蜷缩着巨型机械胎儿。它的左眼位置镶嵌着星环族主机碎片,右眼是旋转的克莱因黑洞。更恐怖的是,胎儿胸口刻着时裔文字:【最初环心】。
“撤退!立刻!“埃文斯的警告被沙暴淹没。晶簇突然释放伽马脉冲,凯特的防护服瞬间透明化,露出皮肤下流动的金色符文。她的机械义肢反向生长刺入心脏,血液在沙地上绘出与老巴克利完全相同的符文阵列。
圣殿地下三百米,星璃的晶化躯壳突然颤动。她的量子意识在时空裂隙中看到可怖景象,那些逆熵晶簇正是婴儿左眼金光的源头。姜涛的神经代码组成燃烧的箭头,指向晶簇深处机械胎儿额间的时裔纹章,与婴儿的印记完全一致。
沙漠开始量子跃迁,方尖碑群拔地而起。埃文斯抱着凯特晶化的头颅逃窜,发现每座碑文都在改写现实法则:绿洲的水变成液态时光,沙粒悬浮成戴森球模型,而他的血液正在黑市交易中被检测出异维度共振频率。
当救援直升机坠毁在晶簇群中央时,埃文斯看到机械胎儿的眼皮在颤动。它的左眼Ω碎片与婴儿的瞳孔产生量子纠缠,沙漠上空突然睁开直径三公里的金色眼瞳。第七环层避难所内,六岁女孩艾拉的蜡笔在墙上自动滑动。她画出机械胎儿与婴儿对视的场景,每个线条都渗出金色荧光。心理医师戴伦的镇定剂针头突然弯曲,因为艾拉的瞳孔正倒映出沙漠深处的方尖碑林。
万界崩塌,因果逆灭。唯有一环,镇压源界。秦宇环印意志所化少年,一朝觉醒“环定源禁”,万灵皆不可察,万道皆不识。这是一个无人能解的环,是超越天命与逻辑的终极力量。修者争命、神主裂界,仙古族群誓要将他抹除于未现之时......
糊咖男团Forever出道半年,因为团内的一对CP突然出圈了。 舞台张力爆棚,私下发糖无数,沈与祺和夏池闲的见闲思祺CP被人称为全内娱男团中最甜的一对CP,连路过的蚂蚁都要夸一句真羡慕这家CP粉搞到真的了。 只有沈与祺本人知道,他和队友夏池闲毫不对盘,是纯粹的商业合作。 镜头前,他们眼神缠绵,亲密无间。 镜头后,他们互相算计,彼此利用。 沈与祺本来以为他们有朝一日营业结束会一拍两散。 可没想到,某日他那位营业对象垂着眼把他堵在后台,贴在他耳边问—— “哥哥,你说营业过程中不小心把自己掰弯了,能算工伤吗?” 沈与祺:“?” — “最近内娱cp营业内卷太严重怎么办?” “简单。” “那我们就成真给她们看。” 年下小坏蛋攻x美人小骗子受 欢乐沙雕吐槽文。...
本文纯属意淫幻想,与现实严重脱轨。只是为了减轻生活压力,放松头脑。内容口味超重,基本上属于不死痴女系,含有暴力,酷刑,残虐情节,不喜勿入!...
《钟医师的九零年代》作者:今朝醉也简介:钟毓是九十年代整形外科学霸。却因意外伤了手,不能长时间的握手术刀。虽然大半生待在教研岗位上,但她不停歇的学习着最前沿的学科知识教书育人。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眨眼却被神秘的复生藤带回了她人生的分岔路口。彼时她还是首医大实习的医学生,手还没有受伤,脑子里有上辈子的各种先进...
疯批暴君攻(赵琨)×病系美人受(韩桃) 当年赵琨在南燕时,韩桃是南燕的七殿下,他让赵琨跪他,带了泥的靴尖踩在赵琨的手上,毫不留情。 然而世人不知,这位皇子殿下也曾勾着赵琨的这只手,在翻腾的夜色里,同坠入迷梦之中。 · 南燕亡国后,韩桃坐了一路的囚车,被狼狈地带到京城。众人都说赵琨此举是要报复,对于这位囚犯毫不客气。 直到宫殿之内,凌乱长发垂下,囚衣上带着斑驳血痕,韩桃挣开束缚低下头,艰难地喘着粗气,看不见赵琨脸上缓缓敛住的笑意。 “谁做的?” “……狱卒。” 赵琨平静地拨动手间扳指。“杀。” · 呼吸顺着脊椎一点点往下去,绵密地发着烫。他被强势地扯开衣襟,以为将受折磨,然而伤口处却传来摩挲的痒意。 耳边是人低哑的嗓音。“你该知道,如何讨寡人欢心。” * 破镜重圆,开篇重逢。...
朝阳平平淡淡活了二十多年,却被突如其来的“觉醒”扰乱了人生——他觉醒成为了传说中靠愿力为生的恶魔。 坏消息是,这世界上已难寻愿力的存在。 好消息是,他在即将饿死前打开了一条前往异世界的通道,而且愿力丰富。 坏消息是,大部分愿力都有主。 好消息是,没人比他更懂许愿。 朝阳最开始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回应祈愿,但随着做大做强,他把这事变成了产业。 而众多愿望都能得以实现的地方,便是【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