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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出所料,遍地都是残肢,几个濒死的人兀自在地上翻滚呻 吟,痛苦的神色叫人不敢逼视。
可男子只是抬了抬脚,免得那鞋上沾了血。
这鞋可是他专程在杭州城里一家百年老店里专门订购的,沾了血,不仅霉气,更是难看。
真是个有着洁癖的男人呢,时时刻刻都绝不能忍受不完美的事物。
“朵朵,还没玩够么?”
他掀了掀眼皮,有些不悦,声音虽不大,但因为内力深厚,出口便是掷地有声。
许久没有人应答,男子居然出奇的好脾气,面容不改,声音里反而加了一丝无奈和疼爱。
“朵朵,我可是好想你呢,快出来,别叫我亲自找你出来,到时就不好玩啦。”
话语虽亲切,但是仔细听,却是透着威胁。
眼里一沉,他的怒气已然隐隐上窜,如果可以,他更想抓住她,好好地在床上“惩罚”她一番。
这回果真起了效果,男子口中的“朵朵”忽然从某个角落里闪身而出,快得惊人。
男子笑弯了眉眼,手一动,将她抱住,细细地打量着,伸出食指轻点她的额头,状似生气道:“贪玩,该打!”
说完,大手下移,覆*的胸,重重地握了一下。
朵朵眼睛一眯,咬着唇,痛得轻哼了一声,可听在男子耳中,不异于世上最动听的音乐,当即凑到她耳畔轻问:“可叫他碰了你?”
虽是疑问,可他眼里那抹肃杀,看得人不禁一愣。
原来,这个朵朵不是别人,便是先前的“谭蓁蓁”!
然,真正的谭蓁蓁,现在应该还在京城某客栈里,睡得正香,怕是急坏了相府上下。
“回香川少爷,朵澜不敢,那个自然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