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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的确可以拘留。
但大红唇她们一进局子就彻底怂了,认错态度极佳。
警官一看都是些年轻人,记一笔案底终归不太好,心一软,他便继续劝说谢柏仪和林也。
谢柏仪压根没听,林也油盐不进,折腾了这一趟,哪儿这么容易就完了。
梁宴清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一个劝两个不听的场景。
刚才接了老同学的电话,他还以为这丫头又闯了祸,看样子不像。
他大步走过去,一眼就瞧见谢柏仪手臂上的伤处,脸一沉,“怎么回事?”
谢柏仪抬眼,惊诧,“你怎么来了?”
警官问,“你是她的什么人?”
梁宴清说,“哥哥。”
谢柏仪立刻变脸,“他不是我哥哥。”
梁宴清没管,问,“怎么伤的?”
警官笑笑,“你别紧张,就是破了皮,不要紧。”
他反问,“不要紧?”
声音里已是透着冷了,“谁弄的?”
那警官心里没由来一紧,把情况简单对他说了,末了,让他劝劝谢柏仪,私了算了。
梁宴清一股鬼火直往脑门冲,私了?想得倒是美。
谢柏仪做了错事,他们一群人连骂她一句都要斟酌再三,竟有人敢对她动手?!还把她伤着了!
甭管严重不严重,这就是天大的事儿。
梁宴清声音凛冽,“该关几天关几天,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远处站着的大红唇几人心一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