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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齐恒温柔地贴上了她的脸,轻轻蹭了蹭,惹得怀里人不安地排斥。
齐恒笑了,望着她,伸手拧她的鼻子。
陆雪弃的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挥手拂他。
齐恒无奈。怎么便能睡得着呢?为什么他每打了一个胜仗,都兴奋得几天睡不着,她刚经过那精彩的一搏,一转眼便进入梦乡了?
累了便该好好睡。齐恒将她放下,想寻个毯子给她盖,然后一下子觉察到她身上的衣服全湿了。
有大片大片的血,也不免汗湿衣背。
齐恒忽而怜惜了。她一日两役啊,乃至没好好喝口水,没好好吃顿饭,也没有好好睡个觉。
于是他自动承担了小厮的活计,为她铺床,更衣。
铺了厚厚的褥子,虎皮,齐恒将她抱过去,然后一点一点为她解衣裳。
外面的一层血衣,都湿透了,不能穿了,扔了。
中衣,也湿透了,扔了。
里衣,怎么也湿透了?上上下下,还透着斑斑血迹。
齐恒心一紧,若是外衣的血是狼血,这里衣的血,怕是她的血吧?她与雪狼王那般凶狠搏斗,难免受伤,伤口不处理,若是感染了,如何是好?
需检查一下她的伤,才好处理。
所有的侍从护卫们,大眼瞪小眼,怔怔地望着一件衣服从里面扔出来,又一件衣服从里面扔出来。
不由都心生感佩。王爷威武,这般惊吓鏖战下来,他们都没力气走路了,王爷还有力气干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