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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洲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大概是真的死了,便站在云端看着,隔着很远很远无数次伸手都碰不到的距离,看着别墅里那个小小的影子。
看他在花园里荡秋千,看他在滑雪场疾驰而过。
看他在湖边追着湖里的天鹅,看他躺在草地上将大大的草帽盖在脸上晒太阳。
他一定很快乐。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看春去秋来,日升日落。
他如自己所愿一般忘了自己,像个乖乖巧巧的小妻子,总是在家里等着他的未婚夫。
他偶尔会出门,也偶尔会和朋友们交际。
而自己就站在云端上,一天一天的、默默把他看着。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他无忧无虑的欣赏人穿上了洁白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艳丽的花朵,在无数艳羡和祝福的声音中,嫁给了另一个人。
傅寒洲不知道自己应该露出什么表情。
明明是他得偿所愿,明明是他自己要求的。
可是这一刻,他看见他的宝宝抬起手指,任由另一个陌生男人给他戴上了钻戒。
他的心脏像是被巨石碾过,碎裂出的纹路斑驳。
原来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无私。
他还是会嫉妒,会吃醋,会心痛,连呼吸都艰涩。
他的宝宝那么好,对方一定会很爱他的。
傅寒洲无数次的告诉自己,那双漆黑的凤眸,却依旧自虐一般直勾勾的看着。
他结婚了,婚姻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