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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婚了,婚姻很幸福。
那个五官陌生的丈夫很爱他,每天给他送上早安吻,总是低声细语的哄着他,带他去世界各地旅游。
明明应该放下心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傅寒洲的一颗心总是提着。
悬在半空中,绳子几近磨断,在空气中晃晃悠悠的。
不知道过了几年,他们俩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但与其说是争吵,不如说是对方单方面的用语言暴力他的宝贝还差不多。
他的宝宝性子软绵绵的,对谁都不会露出尖尖的刺,他脾气好,也不爱记仇,那颗柔软的心里什么也不会放,干净又纯洁。
被丈夫责怪的他有些手足无措。
他不擅长交际,也不擅长应付那些宴会和场合,他不会说那些漂亮的场面话,也听不出来那些老狐狸话里话外的试探。
他本来就不该被摆在尔虞我诈的商场里面。
他应该是被捧在辉煌宫殿里的小王子,他应该是被娇养在花圃深处的玫瑰,他有自己适合的土壤,他本来就不应该在竞技场上加入争夺。
可那个面目可憎的丈夫不明白。
他咄咄逼人,言语责怪,
“你只会哭吗?你只会把事情搞砸吗?你听不出来他们话里有话吗?”
“姜洛洛,除了有这张漂亮的脸和那些钱,你还有什么?”
“谁不知道你那些钱是怎么来的?整个圈子里,谁都知道你姜洛洛被傅寒洲养过!谁都知道你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过!”
“你那位年少有为的姘头死了,给你留下了数不清的巨额财产,你觉得光荣吗?你觉得这是你的骄傲吗?”
“我告诉你!每次我在圈子里交际,每次当他们意味深长的提起你和傅寒洲,我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我觉得丢人!”
“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摞在了我头上,我戴着他们展示给全世界看,他们全都知道了!”